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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小女孩，李国栋也立刻将注意力从儿子身上移开，紧张地凑近。只有路法的目光，锐利如淬火的刀锋，穿透柚子的皮囊，直抵其灵魂深处那片翻腾的紫黑色泥沼。 “这孩子……”路法开口，声音恢复了那种穿透性的冰冷，目光锁在柚子痛苦蹙起的小脸上，“她叫什么？从何处来？” 苏婉抱着柚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，声音带着未褪的哽咽和后怕：“她……她叫柚子，李柚子。是……是我们在幸福市福利院做义工时认识的孩子。”她抬头看向路法，眼中充满了怜悯，“柚子命苦，很小的时候父母就……就都不在了。她……她好像受过很大的刺激，一直不太爱说话，眼神也总是空空的，福利院的阿姨说她可能……这里有些问题。”苏婉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头，语气满是心疼，“我们看她孤零零的，又和昊天差不多大，这次出来玩，就想着带她一起散散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