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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着我的答案。 唐峰在一旁抱起了双臂，默不作声。他知道，这个问题，只能由我来回答。 “师父他……走得很安详。” 我回忆起那个雨夜，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：“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，山上的破庙四处漏风。师父没有像往常一样喝酒，只是让我给他点了一炷香。他说，他闻到了故人的味道。” “他说他累了，想睡了。他靠在神像的基座上，让我把那支鼓槌递给他。他就那么抱着鼓槌，像是抱着最重要的宝贝，絮絮叨叨地念了很多名字……” 我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。 “有‘崩山之剑’唐峰，有‘瞬光之剑’林亦然，有‘无瑕之剑’苏玉……”我每念出一个名字，唐峰的眼神就黯淡一分，而萧澈的身体，就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。 “最后，他念了‘寒江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