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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。他没说话，肩膀一抖，肩上那根拼接的骨器“哐”地砸在地上，震起一圈腐叶。 齐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右臂伤口一扯，疼得他龇牙。他抬手抹了把汗，结果手心沾了血，黏糊糊的。他低头看了眼，小声嘀咕：“这破衣裳迟早被我穿成筛子。” 谢扶摇站他左侧，左手虎口裂口又渗出血，顺着扇骨往下滴。她没去擦，只把折扇反握，指节发白。她盯着疯汉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他要布阵了，别让他完成。” 话音未落，疯汉猛地抬手，将手中尸体往前一甩。尸体飞出三丈远，“砰”地砸在枯树根上，头歪到一边，眼眶空洞地对着天。 紧接着，疯汉从怀里掏出一把灰白色粉末，往空中一扬。那粉不散，反而像活物一样贴着地面爬，沿着尸体四肢延伸出去，勾出一道道弯曲的线。齐昭眯眼一看——是人骨轮廓，关节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