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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搭在钱歆悦手背上，两人的皮肤都像晒透的纸，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。 “今天的云，像不像那年冰岛的极光？”钱歆悦的声音很轻，气若游丝，却带着笑意。她的眼睛半眯着，看向窗外，那里飘着几朵蓬松的白云，在蓝天上慢慢挪。 林朝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点了点头。他的记性已经不太好，很多事都像蒙着层雾，但冰岛的极光他总记得——绿的、紫的光带在天上流动，像谁在黑夜里抖开了绸缎。那天钱歆悦穿着他缝的羊毛婚纱，裙摆沾着雪，笑起来时睫毛上还挂着冰碴。 “比极光软。”林朝云说。他的手指有些僵硬，却还是用力攥了攥钱歆悦的手，“你当年在极光下说的话，还记得吗？” 钱歆悦眨了眨眼，睫毛颤了颤，像只快落的蝶。“说要……每年都去看？”她笑了，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，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