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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。可他那双眼睛，却亮得吓人，直勾勾盯着我，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就没消失过——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。 “按住他！别让他动！”周队的吼声穿透菜市场的嘈杂，挤开围观的人群冲过来，手里的对讲机还在滋滋作响，“通知周边警力，封锁出入口，排查可疑人员！” 李哥喘着粗气蹲下身，反手扣住灰夹克的手腕，咔嚓一声戴上手铐：“小子，挺能跑啊！以为菜市场人多就能行凶？”灰夹克嗤笑一声，舌尖抵了抵嘴角的伤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：“行凶？警官，你们凭什么说我要行凶？” 我站起身，揉了揉发酸的膝盖——刚才那一脚踹得太用力，现在还隐隐作痛。可比起身体的酸胀，心里的不安更甚：前十二次循环里，灰夹克被抓时要么疯狂挣扎骂娘，要么吓得浑身发抖，从没像今天这样冷静，甚至还敢反问我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