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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寻找过程中,陈雨泽和陈雪樱遇到了各种困难和挑战。他们需要解开古老的谜题,战胜凶猛的野兽,甚至穿越时空的裂缝。
每找到一片樱花之心,他们就会感受到樱花树的力量在增强。当最后一片花瓣被找到时,樱花树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屏障开始逐渐消散。
轰鸣声从树根升起,像远古的钟,震得小镇的窗玻璃嗡嗡作响。屏障像一层薄冰,从边缘开始裂开,细碎的光屑纷纷扬扬,像下雪。陈雨泽和陈雪樱站在第七片心的落点,手牵着手,看见樱花树的金纹如潮水倒灌,从根须一路涌到树梢,整棵树忽然亮得像一盏巨大的灯。
“妈妈在光里。”雪樱忽然轻声说。她的指尖微微发抖,笔记本里的六片心同时亮起,像在回应。雨泽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光里一闪——蓝布衫,旧围裙,发间别着一朵小小的白兰花,正对着他们笑。那笑容那么真,连眼角的细纹都清晰可见,可当他想扑过去时,光却轻轻一荡,把他推回原地。
“别怕,我一直在。”妈妈的声音像海风,穿过光的缝隙。她抬手,指尖落下一枚花瓣,青里透金,纹路像一条回家的路。雨泽接住它,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,妈妈也是这样,用凉丝丝的手抚他的额头,说“别怕,我在”。
屏障在退潮般消散。盐味的风卷进来,吹起他们的衣角。光里的妈妈慢慢变淡,却把温暖留了下来。雪樱把发带系在最近的枝条上,轻声说:“我会好好长大,像你教我的那样。”雨泽把爷爷的草帽戴正,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。
当最后一缕屏障化作细光融入天空,樱花树轻轻一颤,满树的花苞同时绽开。不是粉,也不是青,而是一种柔和的白,像妈妈的围裙,像清晨的雾,像所有被妥善安放的思念。花瓣落下,很慢很慢,有的落在他们的肩头,有的落在窗台,有的飘向海边,像一封封写给过去与未来的信。
小镇重新醒来。晒盐场的木耙吱呀作响,灯塔的光一圈圈旋转,渔船的马达声从远处传来。孩子们把彩色石子铺成小路,通向樱花树;老邮差把退信重新整理,说“再试一次”;医生把窗台擦干净,让阳光照进来。雨泽和雪樱坐在台阶上,听风穿过街道,像妈妈哼过的摇篮曲。
夜里,他们在树下放了一盏小灯。灯光摇摇晃晃,像妈妈的笑。花瓣在灯下打着旋,像时间在温柔地呼吸。雨泽把七片心排成一个圆,轻声说:“我们回家了。”雪樱靠在他肩上,没有说话,但她知道,无论走到哪里,那束光都会在心里亮着。
后来,每当春天来临,小镇的屋檐下会挂起蓝布衫形状的风灯。风一吹,灯影轻摇,像妈妈在说:“别怕,我一直在。”雨泽和雪樱也会长大,会去更远的地方,但他们总会在夜里抬头,看见那棵发光的树,看见回家的路。
风从海上来,带着盐的味道。樱花又落了一些,像记忆被轻轻翻动,留下的,是温柔与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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